“您若跟我爹提亲,他会同意的,我也会同意的,所以请您不要再来了。”
“既然如此,多接触一些不好吗?”
“您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要娶我的,如果我不是爹的女儿,之于您不过是过路人,我们都明白这场婚姻的意义不是吗?这么多天了,我的心思,世子殿下怕早已知晓,我亦无意隐瞒,与其如此僵持不下,如不不相见,这样也许会轻松许多。”
“好,但是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说过的每字每句我都会记得。”
目送秦玉衡负气离开,还甩去了桌上那只白瓷杯,柳轻爱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招呼仆侍,仅是自己将碎片一片一片捡了起来,一不小心,割破了食指,血珠从指尖冒出,鲜艳刺目,她却浑然不觉,只望着伤口,笑得云淡风轻,她需要疼痛,来证明这些日子她是真实存活,她怕失去了苍绝的自己,以后都只是行尸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