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两句,那支箭只射到手臂,若不是中毒,那样的伤,即使在军营中,条件并不好也不应该致死。”
“会不会报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辜负二哥将我送出的用心,否则九泉之下,他不会瞑目的。”
“你怎么可以想的这么透彻?你怎么可以还能笑着说出这些话?你怎么能?”这一刻,青茗才惊觉自己从未了解过眼前的人,似乎什么都在她眼中,又似乎什么都不在她眼中。
面对青茗的质问,柳轻爱依旧笑着,然,心中却涌起无边的酸涩与闷痛,她怎么能想得透彻,她怎么能笑着说出这些话,她怎么能,她根本不能,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她不许自己失望,不愿让二哥失望,不想让白衣失望,更不能让绝失望,可是这话她如何能说,不能说,便只能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