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不是想先去京都看看的么?”这个问题白衣存在心中好些时日,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出口,心中多少也猜测到和风冥有关,但柳轻爱不说,他也不便直接询问。
“风冥来找我,与我做一场交易,临走之时他已将京都的一些重要消息告知于我,有了那些,去或者不去已不重要了。”况且,她也不想在大齐停留太长的时间。
“不怕假话?”
“不怕,因为他要齐锦。”
“也算得痴心之人,那他说了些什么?”
“齐勋早已不成气候,被齐轩牢牢握在掌中,生死不过齐轩一念之间,不足为惧,但关键时刻我们仍是可以利用他,给齐轩下绊子,现在的大齐,齐轩已掌控大半数,皇帝早已失了誓,他人虽在战场,但宫中有一他心腹在皇帝身边多年,如今正暗中掌控着朝堂,所以大齐才未见得有多乱。”
“原来如此,但大齐基业也消耗太过,若不是他野心太大,也许还能再撑上一段日子,现在怕是为时已晚。”
“不是所有的上位者都明白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一旦被权力腐蚀了双眼,能见到的就很狭隘了。”
“所以齐轩没有胜算。”轻爱啊,轻爱,是因为你已历经沧桑,看透人世浮华了吗?所以才能将天下的本质尽握在手中,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真谛,大齐历朝历代只怕没有哪一任帝皇可参透其中奥妙吧!而天雅之所有走到今时今日大约也是苍绝与天翔心之所系不在天下,才能看得清吧!否则定不是现今这般局势。
“就算曾经有,现在也没了,之后我更不会让他拥有。”齐轩,你的败局已定,我柳轻爱对天起誓,终其一生你都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这就是惩罚,对你而言,最残忍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