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着由一整块半人高的榆木雕刻而成的小假山,穿插其间的大约是联通了井水的小桥流水,水流时断时续的声音颇有听雨的意境,在加上进入二楼雅间后由半透的壁纸隔绝日光的半昏,不知晓的人大约会真以为是在下雨,许是这春分时节还未怎么热开,雅间中的客人并不多,想来到了六月里,人便会多起来,光是听那水声便能感受到凉爽之意,这般费心的设计,也难怪那些有钱人愿意来这安和下榻了。
安和的菜色也很出彩,种类繁多,既有江南的清甜,也有塞北的浓重,分量也不像一般昂贵的客栈那般苛刻,两人要了四个菜竟吃的有些撑了,只是那价格也很惊人,一顿饭竟也吃去寻常人家几月的生计。
酒足饭饱后,两人又跟着小二回到了房中,长久未住过客栈的两人对于所谓上房其实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里环境清幽,收拾的妥帖干净,摆设亦简单大方又实用,打开锦窗望见的居然是景色秀丽的池塘,能在这样的地方住上一晚,倒也真是他们的运气了,只是忍不住的猜测究竟是哪位能人竟能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要地买下如此宽广的土地,建造出如此出色的客栈。
“小二哥,今日一见这安和内里,足以知晓你家老板的非同凡响,不知可否告知老板姓名?”
“诶?这•••”
“怎的,是为难了么?如此的话,也不勉强。”
“也不是的,只是小的在这安和也有五年了,但还从未见过老板呢!听掌柜的说老板一年也来不了客栈一次,只知是和那皇城里有些关系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好,劳烦你了,小二哥!”
“不,不,不,小的这就退下了,两位客官安歇吧,若是有需要便招呼一声。”说完,店小二便退了出去,还不忘将房门扣上。
小二走后,柳轻爱轻笑出声,淡弱水莲,引得苍绝一度失神,一把拥住她便吻了上去,想将那淡粉唇中的蜜色全数吞咽入腹,一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苍绝才松开了她。
“绝,你说会是他们吗?”
“应该。”不用猜也明白,世上能这么肆无忌惮在天子脚下图舒服的,大概也只有他那向来野惯了的假死弟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