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慎重收起小锦盒,先一步回到正厅,凌瑞也在简单梳洗,快速换完正装后回到正厅,坐上主座。
罚酒三杯后,生辰正式开始,顿时正厅里所有人很有默契地不作声响,只有凌总管站在凌瑞身边,放声道。
“生辰正式开始,有请二小姐。”
所有人笑脸盈盈地看向正厅大门,等着按照礼节应从那里进来的凌灵,可是在目睹那身姿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都换成了呆滞,惊艳,或是忍不住地小声窃语。
亮丽而柔和的橘色与浅橘色相间晕染的追蝶裙,深橘色的宽腰带和系在宽腰带上,上下两条纯白色粗绳绕到柳腰处结的兰花结,余下的白绳垂下,末端留絮,美好的剪裁突显了完美的身材。
最为让人惊叹,而惹来小声窃语的不在其他而是两双宽袖稍上除各两圈的比一般最小的珍珠还要小上一圈的纯白,同样到膝盖稍下开口的及脚踝处的长裙,在小腿大概的位置也有的一圈白珍。
质地不厚,这季节穿刚好的衣裳,因为走路而翩翩舞起,却又因为小珍珠的重量稍稍的垂顺感,真是让人怀疑出自织女之手的地步。
再加上凌灵一副天生灵动的美貌此刻被上妆好好修饰的关系,更加和衣裳的暖意相衬呼应,仿如看到天仙下凡。
本来的而是生辰的此刻应该是庄重地看着寿星走向父母,来宾本不该说话,可是此刻的凌瑞和二夫人却满心欢心地听着下座对自己的女儿的赞美。
谈论凌灵的瞩目之余,更有注意力在衣裳上的珍珠上的人,有些涉世未深的小辈不懂长辈之间为何如此关注那小的一点点的扑通珍珠,长辈便会感叹道。
“你仔细看。那一只衣袖上的小珍珠不管大小色泽,每一颗,每一颗,都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没有丝毫偏差,而且每一颗都与八月十五的月般圆又散发清白暖光,一只袖上一共是一百零百颗不多不少应该。这样的一组,再加上另一只宽袖和底边裙摆处的,共三组。这个样子的珍珠传说是在圣灵地的一处湖畔的同一个贝壳产下,一个贝壳产一组,二百多年前的时候突然流入人国五组,后来却都下落不明,没想到其中竟然有三组会是在凌府。因为是圣灵地的东西,想必是沾了不少灵气,所以每一颗的价值都是在上万两白银,如果整齐的一套月照珍真是……唉,天价啊天价。”
小的听得目瞪口呆,大的说得满脸妒羡。
听在凌灵的耳里,嘴边勾起一抹微笑。
真正的价值又何止如此,看向自己的母亲,心里一片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