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去。”
一个大娘模样的中年妇女,撑着水桶腰,将自己的相公从床上拉了下来,随便任他迷迷糊糊套了两件衣服便揪着他的耳朵将人往外拽,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一直嗷嗷叫痛。
“唉,你说这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啊。”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哪个做生意的会做这么亏的事情啊。”
“就是啊,还一来就一起……”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豫贤城大大小小地方的公告板前面都堆积满了人群,都在嘀嘀咕咕着那板上登出的事情。
不远处,一个壮硕的大娘身后揪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大叔推门人群,硬是挤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大叔摸着自己红透了的耳朵,心疼的抚着。
委屈道。
“娘子啊,干什么呀你,老清老早的。”
大娘没好气地说。
“自己看。”
说着,把大叔的头往公告板前一推。
大叔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开始读起来。
“从近日起,豫贤全城上下凡店名中带或店口挂着水、木、风任意一字的商铺,不管是柴米油盐,还是金银首饰都将降至一半的银两,限时三日,三日内将不间断供应。”
后排挤不到前面的,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大叔的大声朗诵,霎时,全城鼎沸。
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只有该占便宜的时候绝不放过,人永远都是考虑着眼前的利益,又何况向这样的小百姓。
如汗牛塞屋的人群,将所有的规定商铺塞的水泄不通,原本豫贤内最重要的经济商业通道,凌家的个个分铺的生意却惨淡凄凄,掌柜小工都只能坐在店中看着太阳东升西落,却不见人影。
到了晚上,凌家的所有损失加起来或许已经足够去买下一座城池。
“他开始了,你要怎么做?”
“他做的只有表面上我看到的那么多?”
没有回答昌乐,罗织反问到。
“……我们的货口都被封了,原来长期和凌家合作的那几家老商户从上次和我们谈拢之后还是照常在给我们供货,不过,昨天晚上他们都送了信来,要解除合作。”
罗织似悲凄似自嘲一笑。
“昌乐,你了解你家少爷多少,这件事你怎么想。”
昌乐眉头皱了又皱,沉思片刻,道。
“少爷他从来没有失败过,甚至是预测地分毫不差,昨天他来找了我们,今天的这些必定都是他做的,公告板上的三日之限,一定就是赌约的期限,如果到那个时候凌家还没有回到他手上,他会认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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