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但是不曾甩开小狐狸,真诚地看着它,抱着它,直到它安静下来。
轻轻将小狐狸放在地上检查伤口,索性周边的草还有点用,虽然效果不大,但对小狐狸的伤来说已经绰绰有余,摘过一株小药草,用灵力在手心碾成碎末,敷在小狐狸伤处,又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给小狐狸捆上,小狐狸虽然嗷嗷叫痛,但也不会再和木君裔过不去,安分地等他给自己治伤。
放走小狐狸的时候,小狐狸用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木君裔,又瞧瞧他被自己咬伤的手指,那殷红还在丝丝渗出,用舌头舔舔,木君裔痒得缩回了手,小狐狸以为是他还在生气,委屈饶着木君裔蹭了又蹭,木君裔再次伸手,小狐狸嘴凑上去,却不当心让利牙先碰到了手指,拉开了伤口。
木君裔笑笑,不以为意,摸摸它漂亮的皮毛,说。
“走吧。”
小狐狸一步两回头的跑开了。
木君裔看着自己在滴血的伤口,看着血滴垂直落地,正好滴到了那根紫色树藤,马上想起要去包扎伤口,却没注意那血是渗进了紫藤,完全融入进去不留一点红色下来。
忽然感觉四周空气的流动有点微妙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