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掉的衣衫终于在艰难下换下来了,凌灵的心脏也几乎要跳出喉咙来,长吐一口气,深呼吸,红色的红晕褪去不少,于是从凌枫的行囊里拿出干净的内衫要给他套上。
脸又有要变红的趋势,凌灵马上静一静心,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过于羞涩,将凌枫扶起半靠在自己身上借力,开始给他套进一个袖子。
凌枫燥热了好久,不知从哪里突然来的凉意让自己感觉很好,浑身都舒爽了许多,眼睛似乎也有了点力气,缓缓睁开,迷迷糊糊的,周遭的事物都不太清楚,还有点摇晃的感觉,全身没什么力气,不知道是靠什么力气坐起来的。
恍惚过来,感觉手上有轻柔的力道,温柔的让自己很舒心,这是自己渴望已久却不可得的怀抱,是自己熟悉的温度气息,心悸一松,想是自己又发梦了,嘴角溢出一丝无声地笑,在梦中的如此认知,让他再也抑制不住一直根种在心间的感情,松口道。
“灵儿,灯会那晚的祈愿,我知道你寻河去偷看了,如果不是我太胆小怕你从此疏远我,是否直接写得明白,让你知道我的情,我的义,让你知晓我心所属的只有你在的地方……对你的小心翼翼你可曾懂得……”
说完,好似解去了心头大结一般,第一次像孩子一样满足地沉沉睡去。
而凌灵则任着突然醒来的凌枫说出惊人的告白,又任性地突然睡去,只留自己一人怔忡原地,不知该如何去帮他将另一只宽袖套进臂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