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小?套上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竟然裹脚,见鬼了这是。
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努力回想过去的事情,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会受伤?那个丫头每天忙忙碌碌的,除了“小姐,奴婢伺候您进食”、“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小姐,奴婢伺候您擦澡”外,她没有跟我说过多余的一句话。而所谓的“庄主和夫人”也没有再踏进我的房间一步。
除此之外,闺房内的摆设、室外庭院里的布局,都让我陷在一团混沌不清的迷雾中,这是我的家吗?我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休养,我受伤的喉咙日见舒展,已经可以清楚吐出单字了。天知道,我有多害怕自己是个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