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着子晴欲言又止的神态,子扬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循循开口:“你瘦了。”
你又何尝不是。眼窝深陷?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有张休书吗?为什么事情反而发展成这样子?
微弱的烛光下,四目相对,无处可逃。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