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只不过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你问什么问题，我都如实回答你！”冰冷的语调幽幽的飘出，但显然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这不等于背叛吗？

持剑的人打了一个响指，哈哈，他终于开窍了！

“我问你，秦莫酋是不是你的主人杀的？”持剑的人美眸中精光流转，把脸凑近了问道。

“秦莫酋是…….啊！”黑衣人刚想开口，身后飞来一只飞镖，准确无误的射进了他的胸膛，伴着剧痛，血一点一点的流失。仿佛一条长长的红线，风静静地吹着，但怎么也吹不干那条红线，像是永远也干枯不了，源源不断的流着。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不要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持剑的人着急的喊着，伸手撕开背后被鲜血弥漫的衣服，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显现出来。

“是谁这么残忍？”持剑的人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是….女的？”黑衣人沙哑着声音说道，两片唇片早已变得苍白。

“是！”

“呵呵，从来…从来都没有人会为我的死而感到…感到伤心，像我们这样的杀手，是没人会同情的，我们是….是死….死有余辜，你……你还是第一个替我….替我哀伤的人！”黑衣人眼角渐渐地湿润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今天他终于体会到了人间的温暖，原来是如此美好。

“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只是经历的不同而已。”持剑的人笑了一笑，可惜她却蒙着面，看不到她那倾国倾城的笑容。

“你….你能让我….让我看…看看你吗？”黑衣人粲然一笑。

原来杀手也有这么灿烂的笑容！

持剑的人摘下脸上的纱巾，露出真实的面容，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美得连日月星辰都黯淡了下去，黑衣人渐渐的失了神，作为杀手，他也算是阅人无数，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你…你叫什么……什么名字？”黑衣人无力的说道，他快支撑不下去了，他想在死之前记住这个美好的女子，记住她的名字。

“我叫凝雪涵。”宇涵的眼睛上蒙上了淡淡的水雾。

“雪涵……很好听的名字！”黑衣人又是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