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绿珠姑娘,从怀里掏了一枚壮阳丸抛给何其。绿珠伤势过重,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委顿在地。
何其看看血红血红的壮阳丸,一咬牙吞了进去,程大善人却又控制着绿珠。他勃然大怒道:“我已经信守了承诺,现在也是你信守承诺的时候了。”
程大善人说道:“我已经信守承诺了。”
何其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信守承诺了?你怎么还抓着绿珠姑娘不放?”
程大善人说道:“我已经放了绿珠姑娘了,你没看到吗?你难道要我再做一遍吗?好吧,谁叫我是大善人呢?”说着他放开了绿珠姑娘,“你看,我又放了她了。”
绿珠瘫在地上,何其正要过去扶她,程大善人手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绿珠吸在手上,他又抓住了她。
“你!”何其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答应了你把她放了,并没答应不再抓她。”程大善人得意地说道。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何其只有发脾气的份:“好吧,绿珠姑娘就留在这里,老淫棍,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铙不了你。”
“哈哈!”程大善人大笑道,“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你吃了我的壮阳丸,就要受我控制,一个时辰之后,我保证你会跪下来给我舔脚趾头,不,舔我的屁眼。”
何其见过那些兽男,知道壮阳丸的厉害。现在他已经感到全身发热,档部也膨胀起来。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何其走了过去,眼睛开始发红,射出炽热的光芒。此时,他看过去,也像是那燃烧着强烈欲望的兽男。
“是吧,药力开始发作了吧。”程大善人狰狞地笑道,“小子,过来,快来舔我的脚趾头。舔得老子舒服了,就把这个女人赏给你。”
何其真的跪了下来,开始脱程大善人的鞋子、袜子,他真的伸出舌头,去舔程大善人那虽然每天都要洗三遍,却依然烂臭的足癣。
绿珠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又痛苦地闭上了。但那一刻在她痛苦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温暖,从来没有人会为她这么做。是以她又睁开眼来,看着这个匍匐在地的男子,他脸上有道浅浅的刀疤,却不显得丑陋,然而更让他怦然心动的,自己却是好像早就认识了她,可是她脑海里又分明知道自己从未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