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来,珠珠顿时花容失色。她是知道何其的行当,会得罪不少人的。
何其潇洒地将珠珠揽在身后,不动声色地盯着那几个人。
那最先奔过来的一个人,手持一把砍刀,就向着何其头顶砍下。然而,忽然之间,他的刀已经到了何其手中,何其再随手一挥,他的人就到了对面屋顶上。
后面跟上来的几个人都怔住了,珠珠也是吃惊地看着何其。何其冲着她微笑道:“珠珠,这是我刚学到的一种戏法,还要不要再看看。”
珠珠睁着大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何其伸指点向着一个瘦高如竹竿的汉子说:“过来!”
汉子看向他,却是倨傲地说:“为什么要过去?”
何其脸色一沉,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忽然间就出现在汉子身边,双手将他举过头顶,再一抛。他的双手急速地挥动着,那竹竿似的汉子就如风车般地旋转起来。
“好啊!”
围观的群众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几个一伙的汉子大骇,正要跑走,何其却是身形一动,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放倒在地。
“说,是谁叫你们来的?”
几个汉子不敢说谎,一一道来。何其方才明白,他们是那个姓颜的董事长派来的,典型的挟嫌报复。
何其也不想为难他们,手一挥道:“你们走吧。”
“不能走!”随着说话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走了进来。而那眉眼,竟然和七喜一般无二。
何其盯着女警,不由得痴了。女警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恼,脸上露出一抹红晕,低声道:“聚众闹事,都跟我回警局做笔录。”
从警局出来,何其已经知道了这个女警的芳名名秦喜梅,是刚刚警校毕业的实习女警。
也许,她就是七喜的来世了。人生真是太奇妙了,一个都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