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司马光说道:“君子不问财利,通钱谷、精计算,便非端方之人。”
赵顼听了一愣。通钱谷精计算便非端方之人?我日夜为内藏空虚国用不足而烦恼,莫非也非端方之人?但国用不足是实,我能不考虑吗?君子不问财利,我不给或少给你俸禄,你不上表问我要吗?至少要问个为什么吧?赵顼心里这样想,嘴里敷衍了一句:“诚如卿所言,朕当熟思。”
司马光在延和殿入对时,赵顼是从容议政的。今天司马光对边事的谏阻,恰如在赵顼的兴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司马光出言又急,便有点剑拔弩张的样子。赵顼接见薛向后的愉快心情被破坏了,对边事的联想也被司马光击得粉碎。他暗暗吁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不快。此时,司马光又奏道:“新任参知政事张方平奸邪贪猥,不宜更在政府。”
张方平才做了几天参知政事,又犯了什么事?其实什么事也没有犯,而是此人的秉性不佳。朋友出钱给他买了一个侍妾,他连钱都不给朋友,司马光是什么人?是正人君子,能看上张方平吗?用“贪猥”两字足可见张方平卑鄙得可以了。这样的人能给他执政?但张方平任参政知事是赵顼提名的,不过几天,司马光又反对了,正所谓气不打一处来。赵顼反问:“有何实状?”
司马光说道:“臣请言所目见者。”
赵顼“哼”了一声,两眼注视司马光,脸上已现怒容。他并没有听司马光说张方平如何奸邪,不耐烦的说道:“每有除拜,辄众言纷纷,非朝庭美事!”
司马光坦然受着赵顼的目光,一步不让,又顶了一句:“此真是朝庭美事。知人善任,帝尧所难,况陛下新即位,万一用一奸邪,若台谏沉默不言,陛下从何知之?”
赵顼一时没有作声,脸上却是红一阵白一阵。心想:你司马光是羊还是牛?你那两只角顶得我没闭气是我年轻身体好!但冷静起来,看眼前的司马光一付平和中正泰然自若的样子,再想想司马光的话也对,气也就消了些。司马光见赵顼脸色转为平和,徐徐一躬,又奏道:“陛下前日命臣置裁减司,以庆历二年国用为准,开列支费情况,详议削减。臣思之再三,国用不足,在用途大奢,赏赐不节。必须陛下与两府大臣及三司使深思救弊之策,磨以岁月,庶几有效,非臣一朝一夕所能裁减。”
司马光之言,大出于赵顼意料之外。他吃惊又不解,只觉得心头一片迷惘。他没有再问什么,挥手叫司马光退出后,仍坐在御案前发了一阵呆。司马光离去之时,依然是那样从容不迫,行止如仪。果如司马光所说,国用不足是“用途大奢和赏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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