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如何?”
薛向和郭逵对看一眼,尚未开口,种谔“霍”的站起,大声说道:“元帅,绥州不可弃!”
郭逵不等韩琦发话,连忙喝道:“种谔放肆!”随即就座中向韩琦一拱手说道:“元帅文定武安,威望著卓,安社稷于俯仰之间,是以皇帝倚为干城。下官何幸,得以托庇麾下!”
韩琦笑道:“郭大人此言本帅如何当得?郭大人历边多年,妙计迭出,常制胜于奇险之中,本帅经略边事,仰仗之处正多。”
郭逵连连拱手说道:“不敢不敢,元帅但有所命,逵敢不凛遵!”郭逵官居同枢密院事、殿前都虞候,宣徽南院使,虽比不得韩琦,也算得朝庭重臣。出言捧韩琦,是怕韩琦再责种谔,先缓和一下气氛,听到韩琦称赞自己,心里十分高兴。客气两句,话头一转说道:“种谔虽出言鲁莽,但言之有理。种谔取绥,固然首毁信誓,杨定被杀而弃绥,则示弱于夏。况绥州地势险要,进则可取横山三百里之地,退则可固延州、青涧城之守。下官以为绥州宜守不宜弃。”
郭逵是在种谔取了绥州之后才到延州的,他是基于绥州的地势和当前宋、夏两国的形势说这番话的。郭逵是武将,而武将与文官看问题的着眼点难免有所不同。薛向虽是文官,但他参与了取绥的决策和过程,自然也不赞成弃绥。郭逵话一说完,薛向也向韩琦拱手说道:“下官也以为绥州可守而不可弃。招纳嵬名山而城绥州,虽有首毁信誓之嫌,如弃绥归夏,则将嵬名山作何处置?横山众蕃酋无复再生归我之心矣!”
韩琦手捋颏下白须,目光从薛向、郭逵和种谔三人脸上扫过,徐徐说道:“本帅也以为绥州可守而不可弃。”韩琦此言一出,薛向三人无不暗暗舒了一口气。尤其是种谔,原本忐忑不安提到喉咙口的那颗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腔里。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个书吏模样的人急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纸,向韩琦行礼禀报:“启禀元帅,韩勇韩将军从灵州送来急报,请元帅过目。”说完,双手奉上。
灵州是西夏国的首府,从灵州来的消息自然非同小可,薛向三人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紧张的注视着韩琦脸上的表情。仅仅是一张纸,在韩琦手中仿佛重逾千斤,他双手捧着,微微颤动。略看几行,脸色稍霁。看完之后,从座中站了起来,举起右手放在额上,嘴里轻轻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边界平安若斯。”说完,转身把那张纸递给郭逵、薛向,说道,“两位大人看过再说。”
纸上写的是,西夏国主谅祚已死,由谅祚的儿子秉常接位。秉常年方七岁,由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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