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采用,在金陵称病设帐授徒,英宗朝屡召不起,要胜强一筹。但到了赵顼践祚之后,情况便有所不同。也不能说赵顼对司马光不重视。为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命名写序,一时恩宠无人可比。但司马光渐渐觉得赵顼不采纳他的意见。换言之,赵顼的思想与他有了一点距离,而这距离是王安石进了翰林院之后才有的。阿云一案的折辩,司马光屈居下风,不只是赵顼当面表态赞同王安石的意见,后来由韩维、吕公著、钱同辅再议时,三人均赞同王安石的意见,司马光内心中的不快可想而知。其后,赵顼对王安石更是言听计从了。司马光曾和赵顼谈到汉朝的“曹承萧制”。曹参代萧何为汉相国,守萧何所定制度。司马光是以赞赏的口气谈及的。还说“三代之君常守禹、汤、文、武之法,可长存至今日不衰。”这句话,其实便是司马光思想的核心。即:祖宗之法不可变。赵顼说,“曹参日夜饮酒不事事,承暴秦之后,高帝创业未久,能无一事关心?”赵顼是从帝王的角度指责曹参的,语中透出对“曹承萧制”的不以为然。
司马光有了失落感。他从心里不愿意去巡视河堤,但他不能不奉旨。因为他从赵顼的眼中分明看到的与其说帝王的威严,不如说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对黄河的忧虑和对灾民生计的忧虑。岁月塑造了一个年轻的帝王,还没来得及在他的脸上留下沧桑痕迹,就过早的赋予了忧虑,这不得不使司马光动心。司马光还从赵顼的眼里读到了期待,这便是自己在赵顼心中的份量。他感动了。他躬身说道:“臣遵旨。”领旨之后司马光心犹不甘,接着又说:“臣此行约需二个多月,回京后请陛下放臣离京,或去河阳,或去晋、绛,则臣深感皇恩。”
赵顼吃惊的看着司马光,他不会明白司马光此刻的情绪,不会明白司马光何以好端端的翰林学士不做而要外放,但他也不会答应司马光的外放请求。他说:“汲黯在朝,淮南寝谋,你未可去也!”
这是司马光第一次向赵顼提出要求外放,里面或许有着试探的成份。听了赵顼挽留的话,他忽然感觉眼框里有东西在滚动。他这才知道,巡视黄河,并不是他的失宠,而是信任,皇帝一直把他当作社稷之臣的。
或许我们现在应该先认识一下黄河。因为它是如此的重要:它流淌的是哺育了中华民族的乳汁和中华民族荣辱兴衰过程中挥洒的血、泪,它的原始和狂野造就了中华民族雄浑豪迈、不屈不挠的性格,它的万古浸润孕育和规范着东方文明的特定内涵。我们不能没有黄河,尽管黄河也无数次地带给我们灾难。
据宋史河渠志记载,在西番朵甘思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