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如何措置?他只有问王安石了。他吩咐张若水:“即刻召王安石见驾。”张若水问道:“已经午时,陛下是否用过午膳再召见王大人?”赵顼说道:“见过安石再用午膳。”
苏轼上表言贡举不必变,如果仅仅是上表,或许会给赵顼压住。偏偏苏轼心中藏不住话,在史馆对同僚说了,于是很快便传了开去,既传到了范镇手里,也传到了吕惠卿手里。所不同的是,范镇、司马光和范纯仁三人是把酒相庆,吕惠卿却是窝了一肚皮的火,并且想把这火撒到苏辙头上。
此时的吕惠卿已经把自己和变法捆绑在一起,制置三司条例司便是他驻守的营垒。在条例司内,吕惠卿实际上已成了除陈升之和王安石之外的领袖人物。尽管就职务上说,他和苏辙同是条例司检详文字。苏辙性格内敛,喜怒不形于色,与乃兄苏轼大不相同,但对条例司诸事的见解,却与吕惠卿多有抵牾。苏辙在条例司不得意,因王安石对他甚为尊重,一众同僚明面上也还过得去,又有章惇的维护,还能勉强待下去。这日苏辙正和章惇说事,吕惠卿走了过来,把一张纸摔在苏辙面前,嘴里笑道:“子由兄,令兄苏轼上表言贡举不必变,真是好见识,好文采,一睹为快,一睹为快啊!子由兄以为如何?”苏辙冷冷的看着吕惠卿,没有作声。章惇盯了吕惠卿一眼,对苏辙说道:“子由兄,该吃午饭了,走!”说毕挽着苏辙的胳膊走出条例司。
吕惠卿朝章惇和苏辙的背影“哼”了一声,便去找王安石,恰好张若水来召王安石入宫见驾,正走出条例司大门。吕惠卿紧走两步,先把写着苏轼上表内容的那张纸递给王安石,嘴里说道:“大人,这是苏轼上表所言,语极荒谬,要不要著文驳正?只怕苏辙也脱不了干系!”王安石边走边说道:“贡举之法变与不变,是皇帝下诏着各部、司议论的,由条例司作出定论。苏轼上表,有何关碍?张公公宣我进宫见驾,当为此事。驳正就不必了。”吕惠卿回了声“是”,望着王安石的背影发愣。
赵顼命张若水去宣召王安石之后,便走到崇政殿门前丹墀上,伸展了几下胳膊,作了几次深呼吸。正是正午时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使人舒适之外,又有一种慵懒的感觉。前面升平楼和需云殿的屋顶琉璃瓦上,却是崇光泛彩,眩目难视。赵顼的目光下意识的投向升平楼和需云殿的中间过道上,王安石将从那里走来。他遂又暗想,哪有皇帝如此等候大臣的?他慢慢踱回崇政殿内,随即感到了一阵清凉。他想想事,脑子又始终绕着苏轼的奏事打转,越想越不得要领。他索心坐到龙椅上,两眼微闭,耐着性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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