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知有国,不知有身,自当鞠躬尽瘁,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赵顼离开龙床,走近王安石,想说几句抚慰的话,又止住了。他踱了两步,忽然问道:“苏轼为文,文彩斐然,可否去修中书条例?”
王安石说道:“苏轼文才极高,然议论常与臣相抵牾。既然他说要责实之政,可去权开封府推官,为民办点实事吧!”苏轼原职为直史馆、判官告院,正八品衔,开封府推官是正六品,所以称“权”。推官管理诉讼,比之史馆可就忙得多了。不过从品级上讲,苏轼却是升的。
赵顼呵呵笑道:“也罢,让他历练历练也好。”
王安石说道:“《均输法》即将推行,须有一人总领其事,依臣看来……”
赵顼笑道:“卿先不要举荐,朕与卿各把此人姓名写出,有否异同。”说毕,回到龙床上,就御案上拿笔写了两个字,再命内侍递给王安石纸笔,也写了两个字,两人摊开看时,都写的“薛向”两字。王安石笑道:“皇上圣明,臣所举荐的正与陛下相同。”
赵顼听了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