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又说要按户抑配的,也不知是好是坏。”
戴要富说道:“看得出,两位客官是城里人。是走亲的?踏青赏春的?”不等张若水和兰元振回答,接着说道:“贫苦人家,最难过的是三春。春耕无种,急得上吊都没用。忽然衙门里给贷钱了,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吗?”
张若水说道:“店家说得不错。”
戴要富说道:“我说件事给两位客官听听。从我家往东不远,大约五、六十步吧,门口有个水塘的那家,家主名叫戴根宝,和我差不多年纪。种了几十亩薄田,也能对付着过日子。不想去年冬天生了一场病,把种子都耗尽了。说好向本村戴长顺借个一贯八百的,恰好县衙放青苗法,戴根宝就借了青苗钱。这可就恼了戴长顺,他放出话来:不借也可,利息照出!戴根宝自然不肯。戴长顺五个儿子,从大虎排名到五虎,便把戴根宝打了个半死。”
兰元振一拍桌子,说道:“没王法吗?老张,我听到这些地痞恶棍欺压良善,拳头就发痒!”
张若水说道:“一样是借钱,戴根宝借戴长顺的不就得了?”
戴要富说道“客官有所不知了。戴长顺的钱要四分息,青苗钱二分息,借一贯,利息就相差两百,这账谁都会算。”
兰元振忙问:“后来怎样了?戴根宝白挨了一顿打?”
戴要富说道:“后来,戴根宝告到了封丘县衙,判戴长顺沮坏青苗法,打了几板子了结。”
兰元振对张若水说道:“封丘县衙在封丘门外路东吧?这县令倒还明白。”
戴要富说道:“能不明白吗?封丘县离开封府又近。自打那以后,戴根宝家今天少了一只鸡,明天田里青苗被割了一片。几天前,戴长顺家的五虎说戴根宝踩了他家的麦苗,又把戴根宝打了一顿。”
兰元振端起酒,一口喝干,把碗往桌上一顿,霍的站起,说道:“酒家带路,我倒要看看这五只老虎有多威风!”
张若水微微一笑,说道:“老兰,我们是出来踏青赏春的,生什么闲气?管什么闲事?快坐下!”
兰元振看了张若水一眼,一屁股坐下,连喊“气死我了!”
张若水要了饭,刚吃了两口,忽听村里响起了锣声,忙问:“店家,是火警还是盗警?”
戴要富说道:“火警和盗警敲的是乱锣,这倒像卖艺的在打场子。”
张若水仔细一听,这锣敲三下一个间歇,果然不乱。兰元振说道:“老张,我们何不过去看看?”
戴要富说道:“早着呢,客官先用饭。左右没事,我领客官走走。”
这戴家村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