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西夏出奇兵搗毁了抚宁
西夏的首府兴州,座落在贺兰山脚下、黄河侧畔的千里沃野之中。此处的黄河尚未浑黄狂野,犹如淑女般的清丽娴雅,它扬波东下,如弹琴吟唱。苍穹之下静卧着的贺兰山雍容而安谧,山顶的积雪在太阳照射下闪耀着白亮的光。这里远离前线,嗅不到战争的气息,然而,战争在燃烧着生命,消耗着国力,战争的脉搏无处不可感知。此时,梁太后正在燕宁殿中,忧急之情,溢于脸上。
西夏国现在的国主名叫秉常,父名谅祚,谅祚死于治平四年,年方二十一岁,其时秉常年方七岁。因其年幼,由梁太后摄政。到熙宁四年,秉常十一岁,梁太后其实也只二十五岁。燕宁殿是梁太后的寝宫,宫内雕甍画栋,朱栏彩槛,极尽侈丽。梁太后手扶秉常,坐在须弥座上,眼睛望着坐在锦凳上的国师灵空大师和哥哥罔萌讹。她轻叹一声,对灵空大师说道:“国师,大宋边衅不断,旷日持久,如何支撑?国师所定坚壁之策虽善,但朝议纷纷,武将邀战心切,甚不以国师之意为是,国师尚有何良策?”
灵空大师合掌说道:“太后请莫忧急,宋军虽深入我国中扫荡冲决,却也无所获,我军正在激励士气,合兵一处,以求一搏。以贫僧看来,为时也不远了。”
罔萌讹说道:“宋军筑逻兀城,又筑抚宁城,横山三百里尽入宋国,此是我国肘腋之患,尚有赖大师妙计夺取。”
灵空大师说道:“逻兀城无水源,不宜屯兵,何况孤悬于绥德城外百余里?天长日久,耗费巨万,守之不易,弃之可惜,我则可出奇兵于途中邀袭。大宋朝中如文彦博、郭逵辈反对城逻兀,便是此理。我军若取逻兀,必先取抚宁,抚宁一破,逻兀便不能保,时机未到,罔萌讹大人且拭目以待。”
梁太后说道:“自大宋停止‘岁赐’,我国财力渐见困穷,此亦必在大师筹划之中?”
秉常看看灵空大师,又看看罔萌讹,眼睛骨碌碌乱转,忽然问道:“舅舅,大宋有我西夏大吗?如何老和我国打仗?”
罔萌讹见问,躬身说道:“禀皇上,我祖武烈皇帝(即元昊)能于大宋和大辽之侧开基立业,建成大夏国,便是打出来的。我国从将军到士卒,个个能征惯战,大宋虽大,却也打不赢我们。”
罔萌讹之言并不假,元昊立国是靠打出来的,其实,有哪个国家不是打出来的?庆历八年元昊死时,儿子谅祚才出生十一个月,尽管此时已向大宋上了誓表议和,与大宋和大辽一直是打打停停,大宋和大辽竟无奈他何。罔萌讹的话勾起了众人对元昊的忆想,仿佛清风过身,不觉精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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