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料想抚宁一失,韩绛必于二、三日内赴抚宁察看,只需埋伏三、五百人,便可活捉韩绛。若能捉得韩绛,则大事可谐。”说到这里,略停一停,接着说道,“到时请太后派密使潜入东京,建言和之议,赵顼无斗志矣!”
罔萌讹笑道:“大师算无遗策,定如所期。”
灵空大师说道:“请罔萌讹大人即去调兵,请太后静侯佳音,贫僧告退。”
韩绛从庆州回到延州只用了两天,刚接过小军泡上的茶,崔进手持一封书函,快步走到书房门口,禀报韩绛:“大人,绥州来的急报。”边说边把书函递给韩绛。韩绛拆开看时,急报上写着“……西夏聚集十万大军急袭抚宁,二千守军和二千民夫全部被杀,抚宁被夷为平地……”
韩绛如遭雷殛,手中书函掉落地下,半晌不言不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抚宁既失,逻兀城如何?筑逻兀城是原定方略的一个部份,有抚宁与之唇齿相依,还可守得,已失抚宁,这逻兀城还守得住吗?假若逻兀再失呢?他急忙命崔进:“立刻备马,我要去绥州察看动静,看看抚宁和逻兀究竟如何!”
崔进先答应一声“是”,略一迟疑,说道:“大人刚从庆州赶回,鞍马劳顿,绥州之行,由小将前去如何?”
韩绛想了一想,先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也好,有劳你了。”
不到一盏茶时,崔进已带着二十名军士在延州去绥州的道上纵马疾驰。傍晚时分,崔进赶到绥州,种谔已去逻兀城。崔进一行人在绥州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去逻兀城。
逻兀城在绥州西一百里,一路但见白石沙碛,裸山秃岭,一片荒寒。不到午时,崔进赶到逻兀城,此时,种谔正在逻兀城守将李宗师官邸与李宗师、折继世和高永能议事。
逻兀城无水源,所需用水都从绥德运去。因此,别说洗澡,便是洗把脸都难。自打逻兀城筑就,种谔便分兵一千五百,给副将李宗师守逻兀,自己还军绥德。对种谔来说,比起逻兀,绥德便是安乐窝了。户外寒风鸣哨,室内却不乏红袖绿醑。况且,韩绛授予他节制诸路将军之权,在绥德便显得更具威势。
西夏兵是乘夜色悄悄围了抚宁城的,抚宁守军一个都没能冲出,逻兀城守将李宗师见了烽火传警才知抚宁被攻。李宗师遂派人急报种谔,此时种谔正与转运判官李南公在官邸闲话。种谔接报,呆在当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城逻兀、通银川、取横山,是种谔向韩绛进的方略,并因此受到韩绛的重用。种谔知道抚宁之对于逻兀和重要,更知道逻兀之对于他种谔的重要。在城逻兀之前,种谔令部将高永能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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