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邓绾身后,侍候邓绾脱去公服。
邓绾此时已经明白了个十分,心想:“有佳人投怀送抱,自然笑而纳之。”嘴里却说“下官不敢唐突佳人”。花氏的乳峰有意无意的在邓绾的肩上蹭了两蹭,邓绾只觉丹田中升起一股热气,顷刻间弥漫全身,一颗心“嘭嘭”的跳着,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一种欲望勃然而起。
花氏说道:“奴家用肉杯再敬一杯如何?”
邓绾说道:“有劳夫人。只不知何谓‘肉杯’?”
花氏一笑,也不搭话,先把邓绾杯中酒喝了含在口中,再骑坐在邓绾腿上,双手抱着邓绾的颈项,嘴对着邓绾的嘴,花氏口中的酒慢慢度在了邓绾的口中。两人身体相接,两嘴相吻,花氏又在邓绾的怀里扭了几扭,邓绾如何禁得起如此挑逗?裤裆里那话儿早硬橛橛挺了起来。花氏在邓绾耳边吃吃笑道:“什么东西抵在我那地方?好叫人难受!”
邓绾一把抱起花氏,轻轻笑道:“这就叫你尝尝销魂滋味。”
花氏嘴里含糊的“嗯”了一声,低声说道:“抱我去帘子后面。”
邓绾被请到客厅用茶时,与唐坰相对,颇觉不好意思。不等唐坰发话,他先向唐坰拱手作了个揖,话也说得格外客气:“不知唐兄可愿去御史台?下官这就上表举荐。”
唐坰说道:“不敢请尔,固所愿也。”
邓绾说道:“绾不敢耽搁正事,就此别过。不出三日,必有佳音。”
唐坰送邓绾走出大门,目送着邓绾骑上了马,渐渐远去,这才转身回到客厅。唐坰的目的达到了,不出三日,他便是御史了,按他的品秩,应该是监察御史里行,他在仕途上又迈出了一大步。再过一年两载,他也会如曾布、邓绾那样青云直上,弄个御史中丞或翰林学士什么的,离进中书参政也就不远了。
唐坰在独自畅想,或者说做着白日梦,得意之余,又感到有点怅然,有点若有所失。他想起了侍妾花氏,而一想到花氏,眼前便晃动着邓绾的影子,邓绾的身体伏在花氏的身体上扭动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心想:“黄昏时叫一乘小轿,索心把花氏送给邓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