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乃用兵之良机。”
此时一直认真听着耶律伊逊和萧惟信争辩的萧太后说道:“萧惟信,你是南院宰相,自应熟悉宋人之事,宋国果否如耶律伊逊所言?”
萧惟信说道:“宋皇赵顼用王安石为相,更张政事,有异论是实,失人心则未必,我国不可轻启衅端。”
耶律洪基说道:“朕正想知道宋人之事,你可详言。”
萧惟信说道:“臣遵旨。宋人自王安石柄国,即分遣诸路常平官专领农田水利,至今已修陂塘、堤堰逾万处,辟田十万余顷*,年增粮米无数。又劝民栽桑,民种桑柘概不增赋。此皆为善政。青苗助役皆为利细民之举,为士大夫所不喜,故有异论。京畿保甲,安内御外,更不可小觑。臣所以说虽有异论,未失民心。王韶在古渭取河湟以固陇右,进而经制西夏,我国更不可掉以轻心。我国对宋不能无备,但不宜用兵。一旦交战,旷日持久,粮秣难以为继,何况我国连年不登,庶民困穷,府库空乏?当年兴宗没有用兵,因无胜算,非不欲也,是不敢尔!”
新从枢密院直学士升参知政事,又同知枢密院事的张孝孙说道:“宋国皇帝柔弱无能,大臣苟且偷安,先帝兴宗只扬言要取关南十县,宋人便急派富弼出使我国,答应若不用兵,愿增岁赐十万两白银。陛下何不再知会宋人,索要关南之地,宋人再增岁赐也未可知。”张孝孙依附耶律伊逊,故得升迁。御前奏事,自然力赞耶律伊逊。
萧惟信说道:“张大人之言差矣!如此大事,关乎国运,岂可儿戏?宋皇赵顼年轻气盛,行事未必能瞻前顾后,我若向彼要关南十县,彼向我要燕云十六州,又当如何?”
耶律洪基说道:“我也闻宋皇赵顼励精图治,非仁宗赵祯可比,只怕未必敢向我国索要燕云十六州吧?”
萧惟信说道:“赵顼初践帝位,便写了两首诗……”
不等萧惟信说下去,耶律洪基笑道:“赵顼写诗了吗?你可知他写了些什么,不会是写风花雪月吧?快读给朕听听。”
萧太后听说赵顼写了两首诗,耶律洪基正要萧惟信读,不觉眼睛一亮,意甚关注,众大臣也觉好奇,齐刷刷的盯着萧惟信。萧惟信说道:“赵顼写的一首是四言诗,一首是五言诗。”说到这里,萧惟信的目光先扫视众臣,在耶律伊逊面上略一停留,然后投向耶律洪基和萧太后,见耶律洪基和萧太后正注视着自己,这才清了清嗓子诵道:五季失国,猃狁孔炽;艺祖造邦,思有惩艾。奚设内府,基以募士;曾孙保之,敢忘厥志?
萧惟信刚诵完这首四言诗,众臣轰然议论起来:
“原来赵匡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