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躬身奏道:“此乃边臣妄生事端,实无大患,臣料辽国未必敢毁先帝成约,陛下不必忧急。辽若对我用兵,辽国主又何必遣归州观察使耶律适、卫尉少卿张蔼,萧太后遣安远军节度使萧利民、太常少卿王经来我朝贺同天节?”
赵顼听王安石如此说,稍稍放心,说道:“容城、归信两县人户虽是两属,北界从未遣兵巡逻,此举必有原因。”
文彦博说道:“安石之言甚是,此乃边臣妄生事端,请陛下勿忧。”
尽管王安石和文彦博也是揣测之言,把边界上的磨擦说成是边将生事并不正确,但对边界不会发生大事的判断却是正确的,赵顼听了,却也安心不少。此时冯京和吴充也躬身说道:“臣以为王大人和文大人之言甚是,辽国必不会贸然对我国用兵,请皇上勿忧。”
文彦博又说道:“陛下可降旨送伴使晁端彦谕知辽使,我朝务敦信誓,未尝先起事端,请彼朝严加约束。”
赵顼说道:“当得如此。”
王安石说道:“臣意陛下可降旨河北、河东安抚使,北界不循旧规,挑起事端,或则别蓄奸谋,可厚以钱帛,募人深入剌探动静。”
赵顼说道:“甚是甚是。”又说,“朕意再选派两人去河北缘边安抚司,密切体量情状,速具闻奏,免致误事。以两位爱卿之意,选派何人为宜?”
文彦博说道:“臣以为李舜举可勾当缘边安抚司公事。”
王安石说道:“可令提点刑狱孔嗣宗同去,陛下再降旨边臣,不令惹事,却也不必怕事。”
赵顼点头称是。冯京和吴充忙说道:“陛下如此处置最好。文大人和王大人所举之人也甚妥当。”
这件事议完,赵顼不觉吁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说:“众卿告退,王安石留身,朕还有话。
或许是崇政殿议事久了有点气闷和疲惫,赵顼出崇政殿后门往北,沿一条石径走了约二、三百步,便见一亭,亭名披芳。此处往西可见天章、宝文、龙图诸阁,西北方可见隆儒殿前的一片竹林,往北是蕊珠、柔荑诸宫,向东是延和、延庆、福宁诸宫。披芳亭建在数十块奇石之中,亭边数株老杏,虬枝盘曲,繁花满枝,大约披芳二字便由此而得。亭前一块绿地,宿露方干,芳草凝碧,石径便从这绿地中蜿蜒而去。王安石心想:“远有绿荫殿影相映生辉,近则红舒绿皱花香袭人,使人疑入画中,皇上带我到此种地方还有何话要说?”正在忖度,内侍已在石凳上铺上锦袱,侍候赵顼坐下。赵顼说声赐坐,问道:“以卿之见,辽国是不会对我国用兵了?”
王安石不敢和赵顼相对而坐,挑一个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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