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又有何妨?武胜在洮河之东,洮州在洮河之西,,武胜更名为镇洮军如何?”
王安石说道:“陛下圣明,洮河据西夏之上游,足以制西夏于死命,实为蕃部之要地,建军甚好。王韶曾对臣言,如移市易于武胜,四方商旅云集,武胜必为都会,蕃民也从中得益,臣亦以为武胜可仿通远军建市易司。王韶又言,措置洮河,只用回易息钱,未尝辄费官本。经边耗费,不足以劳圣虑。”
文彦博说道:“王韶之言只怕未必,譬如工师造屋,初必小计,是为易于动工,功工之后方始增多,此时已不得不增了。”
赵顼说道:“这又有何害?屋坏岂可不修?”
王安石说道:“主者善计,岂能为工师所欺?”
文彦博接连两件事应对不称圣意,赵顼正在兴头上,并没有计较,但就文彦博来说,连碰了两个钉子,却已不敢多言了。蔡挺长在泾原路,熟知边事,这时说道:“臣以为可以镇洮军、河州、洮州、岷州、通远军为一路,不妨把镇洮军改为熙州,由王韶总领。臣闻王韶经制蕃部,杀人过多,请陛下下诏止杀招降。”
赵顼说道:“改武胜为熙州,以熙、河、洮、岷、通远军为一路,此意甚善,王韶可以龙图阁待制知熙州。止杀之事,若强犷不加讨荡,蕃民无缘贴服。”
王安石说道:“武胜和巩令城攻讨杀伤固多,在人心不能无恻怛,然其族间每岁必有仇杀,一为属户,便无仇可寻,一时杀伤,诚有不得已也。”
吴充和文彦博一样,并不赞成王韶经制蕃部,收复河陇,对赵顼和王安石、蔡挺所议不以为然,因见文彦博手抚长髯默然不语,自己有话不说,如骨梗在喉,遂“咳”了一声,说道:“王韶之取诸蕃,屯师暴露,粮饷间关,生民之动,兴之未艾。臣以为可招降木征,还以城寨,授以官爵,令其自守岷、洮,长为外臣,我便不必留兵绝塞,屈力费财。”
吴充的话是对王韶招抚蕃部的否定,又是对赵顼、王安石和蔡挺所议的否定,是要王韶退出蕃部,回到通远军。既然如此,王韶还有何功可言?还要升何官职?岂但无功,劳师耗钱,简直有罪。文彦博看看吴充,微微点了点头。蔡挺看看吴充,又看看王安石,目光最后留在了赵顼脸上。他深知吴充之言赵顼和王安石是不会接受的,他的心底里也有一番考虑,如从军事眼光来看,王韶经制蕃部没有什么不对,吴充不知王韶取河湟而固陇右的意义,是书生之见。蔡挺固然对王韶取武胜之举抱肯定的态度,也以为吴充之言不可取,但他与吴充同在枢密院,同是枢密院副使,吴充的资格还要比他老些,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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