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庇不治,奏章中又说了“姚崇只为庇一吏人而罢相”,张商英的矛头已直指枢密院使文彦博。
其实,御史参劾两府大臣也是常事,当年曾有多少御史参劾王安石?有的还是指名道姓的攻讦辱骂,张商英便是明着参劾文彦博又有何妨?问题在于文彦博怀疑张商英暗附中书,由张商英出头,是中书省欲并枢密院。于是文彦博和吴充、蔡挺齐把印信送交中书省。
枢密院的印信是刘奉世送交中书省的,中书省却是曾布接下,这两人俱是两府中的佼佼者,除本部长官,何尝服过谁人?于是便在那株紫薇树旁唇枪舌剑斗起嘴来。曾布是笑容可掬心里得意礼数周到又暗藏揶揄:“哟,是刘大人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刘大人手中所捧何物,若是贵重的物件,只怕下官不敢收纳。”
刘奉世心里虽然忿恨,面上却是笑嘻嘻的,说起话来不卑不亢语带机锋。刘奉世说道:“有劳曾大人出迎,久闻曾大人颇有染指枢院之意,下官奉院使之命,送来印信,曾大人何日莅临西府,下官必当洒扫以候。”
曾布故作惊讶,说道:“原来是枢府的印信吗?此乃枢府第一等要紧的物件,须臾不可少的,刘大人如何舍得送来?下官又如何敢收纳?请刘大人稍候,下官须回明丞相。”
稍顷王安石走出中书,刘奉世不敢放肆,躬身行礼后说道:“禀丞相,卑职奉文枢使之命,交来枢府印信,请大人收纳。”
王安石还了一揖说道:“自来中书、枢府各有职守,互不相妨,便是御史之言失当,也不须如此。刘大人请回,请告知文枢使,安石不才,不敢从命。”
曾布在一旁笑道:“是啊,便是御史之言不中听,与中书何干?刘大人何不将枢府印信送到御史台去?”
王安石说道:“曾布不得无礼,恭送刘大人回枢府。”
曾布又故意大声应道:“是,卑职恭送刘大人回枢府!”
刘奉世狠狠的瞪了曾布一眼,王安石的话不敢违拗,悻悻然回到枢密院。这件事在中书省门口一闹,传到中使耳中,连忙报进宫中,赵顼连忙下诏,要文彦博、吴充、蔡挺回枢密院视事。又遣兰元振赴中书召王安石入宫,如遇枢府交印,顺便押回枢府交文彦博收纳。
曾布送刘奉世,其实便是送印。刘奉世回到枢密院,文彦博又令他再次把枢密院印信送交中书,恰好兰元振已到中书,便以皇命押印赴枢密院交文彦博。文彦博不敢违旨,收下印信,上章请求免职。
尽管文彦博两次交印到中书,枢密院使和副使同时在家待罪,这在赵顼看来,不过是两府斗气,尚算不得军国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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