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吴充:“杨时虽无能为,谅祚却有大略。”
吴充又说道:“便是西夏取了熙州,与我大宋又有何损?”
王珪一步不让,又顶了一句:“西夏得熙州,则河陇危矣。”
吴充和冯京、王珪一递一句的争辩,把王韶的成败,边陲的安危撇在一边,争论的话题又回到要不要经制蕃部上。这是争论已久的问题,此时赵顼心忧王韶,听了甚觉无味。他的眼睛又看着王安石,意思极为明白,要王安石拿主意。王安石正想说话,文彦博却赶在头里说话了。文彦博见陈升之虽没有直言反对吴充,但说的话也十分明白。文彦博深感意外,原本不想说话,此时必得表明态度了。文彦博说道。“启奏陛下,臣以为吴大人之言甚是明白,熙、河之地,得之何益?失之何害?王韶五十余天不知所踪,谅来凶多吉少。依臣之见,陛下宜令高遵裕、李宪撤离熙、河,退守通远军,以观动静。”
王安石听到文彦博要放弃熙、河之地,心想:“这如何使得?”嘴里反驳道:“文大人之言不妥,王韶甚有谋略,虽无消息,恐另有原因。陛下宜令高遵裕、李宪多方打探,严守熙、河之地,以待王韶回军。”
文彦博和王安石的话互相对立,任谁也不会向对方让步,其实也是各自守住当初对于经制蕃部的立场。赵顼听了不得要领,更增忧急。
赵顼既不甘心也不会答应从熙、河撤军,此刻只能坐在龙床上干着急。王安石无从安慰,文彦博和吴充也不好再言撤军。紫宸殿里寂然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却是在悄没声息的消逝,偶尔听到一点叹自之声和吁气之声,更使得空气凝重,于是人们更加忧虑不安。
此时殿门外一阵脚步声自远而近,赵顼下意识的抬了抬眼睛,注视着殿门之外。侍驾的入内内侍省副都知兰元振连忙迎了出去,随即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角文书,嘴里大声说道:“陛下,是王韶的专奏!通进银台司刚刚送到,秦风路缘边安抚使的专奏,王韶的专奏!”
此时此刻,兰元振的话犹如一声惊雷,在紫宸殿里回旋往复,又敲击着众人的耳膜,撞击着众人的心弦。赵顼“霍”的站了起来,问了一句:“是王韶的专奏吗?”赵顼的嗓音颤抖。兰元振回了句“确是王韶王大人的专奏!”
兰元振回这句话时,赵顼早伸出手去,并又加了一句,“快呈上来!”
与赵顼站起的同时,王安石也是“霍”的站起,在座的两府大臣随后一齐站起,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兰元振手里的那一角文书,呈送到了赵顼微微颤抖的手里。
此时两府大臣的眼睛齐刷刷的盯在赵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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