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罚
而不赦。
吕惠卿写好,内侍呈上御案,赵顼用了御宝。吕惠卿和邓绾对望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人行礼告退,赵顼就御案上取笔写了几行字,命内侍递给吕惠卿,说道:“拿朕手诏往谕安石。”吕惠卿从内侍手中接过手诏,见写的是:“朕欲处卿以师傅之官,留居京师,卿意如何?”吕惠卿说道:“臣遵旨,即刻往谕丞相。”
吕惠卿和邓绾离开崇政殿,走到宣德门前停步,两人相视而笑。他们入宫见赵顼怀着同样的目的,一是请赵顼收回罢废新法的成命,二是究治郑侠擅发马递之罪,这也是当前为维持新法不废的最急的急务。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尤其是吕惠卿,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吕惠卿要去王安石府中传谕赵顼的手诏,邓绾则回御史台,分手时邓绾向吕惠卿拱手说道:“丞相已不视事,新法之行,吉甫兄责无旁贷。”
吕惠卿拱手答道:“惠卿责重才疏,还望文约兄相助。”
邓绾说道:“这个自然,吉甫兄见招,绾敢不用命。”
说罢两人又是相视一笑,各自上马离去。
大雨已下了一个多时辰,仿佛余兴未尽,还在紧一阵慢一阵的下着。檐水哗哗的向下倾泻,像是一道道小瀑布。地面上积水漫溢,夹带着泥灰草屑向低洼处流去,雨滴又在这漫流的水上砸出一朵朵水花,旋生旋灭,溶入到水流之中。自从院子里洒下了第一滴雨,王安石便站在客厅的前廊上,他看着也盼着,希望雨下得大一些,下一场透雨。透过密密的雨帘,勉强能看到大门口的倒厦,再远一点的物象便被雨帘挡住了,但王安石仿佛在雨帘中看到了一张张欣喜的面孔,满耳的水声也成了最美妙动听的音乐。
这一场雨下来,京畿地区的旱灾宣告结束,旱灾最严重的河北路呢?不出三天,各州、县官员将有折子飞报中书,但愿这场甘霖洒遍河北,旱象就此缓解,流民也好及早返回家乡。
王安石在廊上站了一会,早有下人给端来了一张交椅。王安石款款坐下,重望雨帘,他的思维已从旱灾跳到了政事上。吕惠卿和邓绾入对崇政殿,赵顼下诏申明不废新法,并诏开封府究治郑侠擅发马递之罪,吕惠卿向王安石传谕赵顼手诏时已作了禀报。王安石固然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但仍是松了一口气,或者说了却了一椿心事,他必竟不愿在自己辞相之后新法便不再施行。赵顼要王安石以师傅之官留京师,王安石自然不会答应。赵顼这才又赐手诏,同意王安石回金陵做江宁知府,这已是王安石提出辞相半个月之后了。诏曰:
继得卿奏,以义所难处,欲得便郡休息。朕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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