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子华,介甫非别人,何必如此?”
仿佛是要平息胸中的气恼,韩绛没有立即回答。他为什么要辞相?今天哪来的这股无名火?是因为王安石的意见和他不一致,还是因为赵顼没有听他的话?好像也不全是。莫非因为吕惠卿支持王安石,便把以前对吕惠卿的不满转到了王安石身上?抑或是王安石重主中书众望所归,他忽然生出了一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情绪?韩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吕惠卿走在最后,他没有就着王珪的话解劝韩绛。王安石复相,吕惠卿很快便协调好了与王安石的关系,原本对吕惠卿的非议也就随风飘散。吕惠卿很明白,凭他是撼不动王安石的,但挤走韩绛却并非不能。王安石和韩绛因刘佐而生争执,吕惠卿正中下怀,喜不自胜。他摸着颏下的短须,两眼在王安石和韩绛身上睃来睃去,面色淡定,其实心花怒放。而在韩绛看来,吕惠卿随时飘过来的眼神,却有着嘲讽、撩拨之意,直如火上浇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