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使他激动又兴奋。这声音传自环庆路经略安抚司。环庆路经略安抚使俞充上表说:“夏主秉常为母梁氏所囚,不得与国政。其母宣淫凶恣,国人怨嗟,实为兴师问罪之秋也。秉常死,将有桀黠者起,必为我国之患,今师出有名,天亡其国,度如破竹之易,原得乘传入觐,面陈攻讨之略。”
或许是过于激动了,俞充奏表写好突然倒地,待军中医官赶到,已经死去多时。尽管俞充的奏表同时上达的是俞充的死讯,这消息着实惊人。
继俞充之后,钟谔紧接着上表,说:“夏国主秉常为其母所囚,今国中籍籍,已成乱局,我当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兵进讨。”又说,“西夏国中无人,秉常孺子,臣往持其臂以来耳!”种谔现在是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经略安抚使是沈括,不过沈括持重,钟谔好战。也是,武将没有仗打,这日子如何打发?
元昊以叛臣立国,大宋每年还要岁赐,赵顼一直引以为耻。西夏国内出了变故,这真是个绝好的机会。先有俞充之表,后有钟谔之言,钟谔又把平西夏说得极其容易,于是赵顼在心里作出了一个决定:发兵征讨西夏。而一经决定,又急不可耐。他吩咐内侍:传旨,两府大臣到崇政殿议事。
俞充和钟谔并没有说错,西夏梁太后确实带人杀了李清,并把秉常囚了起来。
秉常在宋治平四年登上帝位时只有七岁,到宋元丰四年,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小伙子了。此时梁太后名义上已经归政,其实秉常仍生活在梁太后的阴影之中,每遇大事,仍由梁太后和她的弟弟梁大王罔萌讹裁决。
秉常性本平庸,于宫室之中太监宫女们的环护之下长大,其胸怀见识比之乃父谅诈已差了许多,更别说与乃祖元昊相比了。不过有一点颇出乎人之意料,身为西夏国主,却仰慕大宋,尤其是对东京汴梁向往不已。恰在此时,有一人走近了他,也影响了他。此人姓李名清,殿前的一名将军,是秉常在一次行猎中相遇以至熟悉的。之后,秉常因居宫中烦闷召李清陪侍,说说闲话。李清年纪三十左右,原本家在太原,曾在汴梁住过几年,闲话中说偶然说起汴梁风物,秉常听得啧啧称奇。如果话题仅仅到此倒也罢了,秉常说起河南地区与宋国争战不已,恼人又无奈。李清说,此处地薄人稀,得之徒惹争战,不如送给宋国,以绝战事。秉常说了一句“若能绝得战事,果然不如送给宋国”。其实秉常也是随口说说而已,真要割送给宋国,大臣们肯定会反对。但此话出于秉常之口,却也非同小可。宫中太监密报梁太后,梁太后心想这还了得,祖宗立国本不易,与宋、辽两大国并存更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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