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者斩,立功者三倍熙河之赏!”
后退者斩,历来如此。当刘昌祚说出“立功者三倍熙河之赏时,不论将军士卒,竟然欢呼呐喊,声震山谷。其实,刘昌祚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有隘不敢攻,绕出韦州与环庆高遵裕合,他的脸面往哪搁?在高遵裕面前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这刘昌祚也真是悍将,他亲持两牌,冲在前面,弓弩手相继紧跟。两军一接战,队伍便膠着不动,枪剌刀劈,一片叮当扑哧之声和低沉的哼嘿之声,必得把眼前敌人砍倒才能前进一步。就这样两军对砍对杀,从午时至申时,西夏军队列略有松动,宋军乘机压上,西夏兵终于抵敌不住,向后败退。宋军追出二十里,关隘尽得。点检战果,宋军共斩获大首领十五级,小首领二百十九级,生擒首领统军吃多理等二十二人,斩二千四百六十级,缴获西夏之铜印一枚。梁大王见机得早,与数十部骑跑往兴州去了。磨脐隘之战比之钟谔的无定川大战,规模有所不如,殘酷凶险则犹有过之。经此一战,泾原兵声威大震,士气也越发的高涨。
既破磨脐隘,刘昌祚遂挥兵趋灵州。从磨脐隘到灵州,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向北出黛黛岭,现成的驿路,离灵州也近;一条是西北出鸣沙川,多绕出一百多里,其中还有三十里山路。或许是为了早下灵州,首建功业,众将都要求走北路。也是。哪有近路大路不走偏绕远走小路?刘昌祚对众将说道:“离泾原时,转运司备一月粮,今已十八日,未到灵州,倘有不继,如之奈何?本帅闻鸣沙川有积粟,夏人称为御仓。如枉道取而食之,灵州虽久,不足忧矣!”既然鸣沙川有粮可取,谁还不愿?刘昌祚率兵到时,守库的几百兵士,不堪一击,竟得到粮米百万担。全军得意洋洋,重载而趋灵州。
从鸣沙川到灵州,不上百里,已无关隘相阻。刘昌祚命姚麟率三千精骑倍道而行,直取灵州,自己率兵一万接应。又命后续部队紧紧跟上。
正是深秋时节,头上是白云青霄,脚下砾石枯草,满眼秋气肃然。姚麟率部于寅时出发,踏着浓霜枯草纵马急行,如一阵旋风,向灵州卷去。两个时辰后,到灵州城下,见有千余西夏兵正在城前,一声号令,立即裹了上去。西夏兵忙向城里退去。此时刘昌祚恰好赶到,见城门未关,急令姚麟抢城。姚麟与数百骑刚到得城门口,只听高遵裕麾下李临、安鼎高声喝道:“环庆路经略安抚使高大人有令,已使王永昌入城招安,勿可抢城!”姚麟急忙兜转马头,眼睁睁看着城门徐徐阖上。姚麟策马跑到刘昌祚面前问:“大帅,这便如何是好?”刘昌祚说道:“城不难下,唯懼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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