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太直白,应该说是“以通款曲”,或者说“蔡确通过邢恕向司马光抛媚眼。”)。走到门前,见系马桩上已拴了十几匹马,心里反倒惴惴起来。因为邢恕充其量不过是司马光的门下客,在司马光面前称学生,只能说熟识,却也论不得交情。与司马康倒是平辈论交,但贸然言之,易受轻忽。若有外人在场,只怕就不便言。邢恕心里这样一转念,便又回到家里,打算把蔡确所托写信说明。又想凭自己的身份,这信还是给司马康为宜。
邢恕这封信倒是不难写,先给司马康道久阔,接着说些仰慕思念的话,再拍拍马屁道贺道贺,最后再把蔡确的意思道出。所谓要言不繁,蔡确的话也只是几句,不过是劝司马光不要辞官。但“确晚进,不敢进书”这七个字,身为当朝宰相的蔡确过于谦恭了。
前后不过个把时辰,邢恕的书信写好交由门子投进,司马康接到邢恕的信后,随即便告诉了司马光,待司马光看后,笑问道:“蔡确贵为宰相,还说‘确晚进,不敢上书’,爹爹好大的面子,好大的威风!蔡确之意,只为要爹不再辞官吗?”司马康不笨,这叫明知故问。
司马光笑而不答。
司马康又问道:“爹的资政殿学士还辞不辞?”
司马光说道:“就如蔡确所言,一辞之后坦然受之。”
稍停一会,司马光说道:“汴梁事已了,我虽未出门,该见的人也都来过了,吩咐下人收拾一下,爹上表谢恩之后便回洛阳。”
司马康说道:“以儿子之见,<资治通鉴>既已编成,又新除资政殿学士,只怕在洛阳待不长,何不把原先的房子再买回来?一朝回京,先有一个好住处?”
司马光说道:“这不是急事,过些时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