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建陵墓,在野外选址开工,日晒雨淋的忙了几天,身体有点不适,这才回家一趟,聊作歇息。蔡确、章惇同时来访,自然不能慢待。听章惇如此问话,他有点不快,说道:“章大人这是在责问本相吗?”
蔡确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忙说道:“章大人问问而已,便是下官也有点不解,只怕未必是王大人的本意。”
王珪说道:“近日连下十几道诏书,本相事前也是不知。”
章惇心想:“原来是这‘老虔婆’一人所为!”章惇心里虽是这样想,却也不敢说出口。以这种语言骂太皇太后,杀头未必,官是不会做了。
这时蔡确问王珪:“听说太皇太后遣梁惟简找过司马光?司马光也上了疏文?”
王珪说道:“本相也曾听说。司马光的疏文本相没有看到,太皇太后要诏百官言朝政阙失,并在朝堂中张榜公布,此事今日才知,正打算与两人大人说知。”
章惇笑道:“原来太皇太后视左、右丞相为无物,妙啊!”
王珪低着头叹息一声,蔡确瞪了章惇一眼,却也无话可说。
太皇太后能视左、右丞相为无物,把章惇这个门下侍郎更不放在心上了,说准确点应该是“视三省辅臣为无物”。章惇出语揶揄王珪和蔡确,随即便知过当。
一时无语。太皇太后撇开三省辅臣而去问政于留侍西京御史台的司马光,使他们预感到了此什么。他们心中不快,却也无可如何。
稍顷,因王珪说起诏百官言朝政阙失一事,章惇说道:“言朝政阙失,从来新皇帝登基都有此诏,倒也不以为怪。以下官愚见,此诏既榜于朝堂,措辞应予以斟酌。正文之下,宜加‘若阴有所怀,犯其非分,或扇摇机事之重,或迎合已行之令,上则顾望朝廷之意以侥倖希进,下则眩惑流俗之情以干取虚誉,若此者,必罚无赦’。两位大人以为如何?”
蔡确笑道:“妙则妙矣,如此还有何人有话可说?”
章惇也笑道:“持正要何人说何话?只怕欲上书言事的,虽各有所怀,概不出下官所条之中!”
王珪没有心思说笑,他说道:“章大人所言甚是,此事蔡大人明天办妥,榜于朝堂,本相身子甚不受用,明天要谒告了。”
蔡确和章惇两人与王珪揖过告辞走了,王珪送到客厅门口手扶门框看着他们走出大门,想回内堂休息。刚要举步,忽觉头脑一阵昏眩,连忙又扶着了门框。他闭了眼睛定了定神,却并无好转。这种昏眩的感觉是一波一波的,仿佛身处洪水之中,但淹没的不是躯体,而是意识。忽然他又觉得自己的身体轻了起来,轻得可以虚空中飘浮。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