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以边事欺罔朝廷,遂得进用。及安石补外,又倾附吕惠卿,至于执政。先帝薄其为人,黜之未久,复为蔡确所引,以至今日。差役之复,三省与枢密院同进呈,章惇果有所见,当即敷陈讲画,今已宣敕命,始退而横议。章惇非不知此法之是与非也,盖宁负朝廷而不忍负王安石,欲存面目见安石而已!夫去恶莫如尽,陛下既去蔡确而留章惇,非朝廷之利。乞正其横议害政,强愎慢上之罪。”
刘挚话音刚落,王岩叟奏道:“章惇廉隅不修,无大臣体,每为俳谐俚语,侵诲同列。陛下诏求直言,而章惇斥上书之人为不逞之徒,其意不欲陛下广聪明也。陛下登用老臣旧德,而章惇亦指为不逞之徒,其意不喜陛下用正人也。今复于帘前争役法,辞气不逊,陵上侮下,败群乱众,盖见陛下用司马光作相,躁忿忌嫉,所以如此。伏乞罢免以慰天下之望。”
章惇在与司马光争论中并未落下风,应该说在气势上稍稍胜强一点。御史一开口,他便只有挨打的份了。御史弹奏,不会有什么好话,甚至于极不入耳,章惇都不会感到意外,因为在吕惠卿罢黜时他就领教过御史的齿牙。他也知道御史把蔡确和他以及韩缜视为三奸,必欲逐之而后快。在刘挚和王岩叟说话时,他依然神态自若。他偶尔看了小皇帝赵煦一眼,恰见赵煦的两只眼睛正乌溜溜盯着他,眼神之中竟露出了点同情。或许,在他幼小的心里,以为三人骂一人有点不公平?小赵煦的这一眼神,章惇见了不觉浑身通泰畅快。他心里暗骂太皇太后:“老虔婆,你总有归政的时候,这个账以后再和你算!”他抱笏当胸,向着赵煦微微打了一躬。在旁人还以为是因御史的弹奏而向皇帝请罪,小赵煦已感觉到了章惇的这一躬是向他表示谢意。
刘挚一开口,司马光松了一口气,太皇太后则是嘘了一口气。在司马光,御史是为他理论;在太皇太后,御史是为她出气。御史说完,事便议毕,可以退朝了。
在章惇和司马光争论时,韩缜原本应该和章惇同仇敌忾,向司马光发难.但他没有说话,他怕惹火烧身.再说,他本无所谓免役法或差役法。就在梁惟简走上一步,打算挥动绳拂子时,吕公著说道:“臣有本启奏。”
太皇太后说道:“奏来。”
吕公著说道:“司马大人所建明,大意已善,其间不无疏略。章惇所论固有可取,然专意求胜,不顾朝廷大体。乞选差近臣三、四人,专切详定奏闻。”
吕公著说话做事四平八稳,虽偏向于司马光,章惇也还接受得了。他说的详定,这里面就还有文章。但此事不只朝中之人,便是司马光和太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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