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你个死饭桶!才离开一会,就敢接受阿猫阿狗的钻戒!”
死饭桶?这个称呼怎么那么熟悉啊?哦!是是是我手颤抖的指着他。他摘下墨镜,邪媚的朝我笑着。
妖孽啊!妖孽!宫锡悱,你果然是个妖孽!笑起来的样子,怎么可以比女人都漂亮啊?
“你!听好了!杜熙茹是我,宫锡悱的老婆。以后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会把你送到大海里的去,尝尝海水的味道如何!”他冷冷的说道,声音霸气十足。
“你!!”鼻涕男连连往后退,捡起地上的钻夹,“你给我等着!我会得到她的!”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说不去圣夜嘛,所以我就来锦葵啊。虽然比圣夜差那么一点点,但是有我老婆在,哪里都是天堂。”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你来锦葵上学?”我小心翼翼的说到,竖起耳朵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
宫锡悱,冲我再次妖媚的点点头。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我!!!这真是一场悲剧啊!怎么就和他同校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