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这些天他也没有再来。心里还是难免的失落,那天,手上的触感,是有生命力的,那个孩子在馨洁的肚子里成长。
那是他的孩子!和他一样,有那么强健的生命活动力!那是他们的孩子!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唇边悲凉一片。
医生说,玻璃划破了我的眼角膜,或许对我的影响不大,或许,我会拆线后什么也看不见。或许,我会失明。
我装作失去了记忆的样子,骗到了所有人,差点也骗到了自己。
馨洁有了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嫉妒吗?是,我嫉妒,嫉妒得发了狂!
他可以作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带着馨洁来医院看我,为什么他有了馨洁,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我会为了他伤心?
不值得,不值得!
“熙茹!你在哭吗?怎么了?”是哥,他怎么来了?妈妈不是说了不许他来的吗?
“哥,你怎么了?”我摸掉眼泪,眼睛上的伤口痒痒的,我想要去稍微的揉揉。
哥一下子抓住我的手,“别去揉,我知道你很痒,伤口上在长肉了。”
心里最酸涩的地方开始泛滥起来,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抽噎起来。
“怎么了?”
我拦过他的肩膀,“别动让我靠一会。”
“他让你伤心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到了很多事情,锡菲、他、我、哥,还有,馨洁。我们几个中最无辜的就是锡菲,为什么受到伤害最伤的是她?妈妈说,锡菲被送到了精神病院里,你去看过她了吗?她怎么样?过的好吗?”
她是我们中,最无辜的。馨洁利用她,哥厌恶她,她伤害了我,没有人会爱她,会关心她了。她一个人呆在那里,孤孤单单,比以前更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