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人的气色越来越不好了,每次见你都要在脸上扑好多的腮红。”
看着那碗惨白的白粥,不期而遇的想到了那瓶药。妈妈,有事瞒着我!
“你起来了。”发愣之际,他走进来,手机拿着一根绳子,衣袖上挽,“你干嘛去了?”我好奇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没有说。拉着我来到花房,那棵小树依然独立在花田里,只是…在树干间多了一层…白白的东西,像棉被一样包裹着。
“帮它包扎去了。”
嗯?包扎?!
“来坐下,给你讲个故事。”他按下我坐在地上,他随即也坐下来。
“我小的时候也住在这个城市,我家后面有一棵大树,树下有秋千,我妈妈说,那棵树是爸爸为我种下的,五岁的时候我爬上秋千,刚开始很好玩,可是久了,就觉得孤单了,六岁的时候,我爸爸就去世了,留下我和妈妈,从那以后,妈的身体就很不好。我一个人在家,除了一些佣人外,没有一个朋友。”
跟我有点像哦,带着怜悯看着他,我很奇怪,为什么他笑得总是这样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