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花,我的晚色,碧胧,上帝之吻……
它们开花的样子,就连在苍穹里的上帝见了也会露出微笑。
那一片紫色、蓝色、黄色、蓝色的花田里,全是我种的花,还要陪着爸爸每天在码头等到夕阳落下的那一刻,听见爸爸每次对自己说,明天,明天会回来的话。
远离这里,回到岛上去。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自己被人平稳的放平在柔软的床上,他为我掖好被子。站在旁边一直看着我,很久很久——
我梦到我站在晚樱草的花田里,爸爸戴着草帽在向我招手,他的微笑从未减退过。他向我跑来,我还看见我身旁还站着一个人,那人就是骆夜翎。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牵起我的手朝爸爸走去。
我一直希望他跟我回岛上,跟我去见爸爸。我们会一直幸福得生活下去——
哪怕这只是一个梦——
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个梦想实现的开始。
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头上还插着昨天骆夜翎送来的花。刚才的花……我记得是红色和黄色的蔷薇花。
深红色的蔷薇代表只想和你在一起。
黄色蔷薇代表的是永恒的微笑。
枕头下所有六张连同花一起送来的卡片,上面写着他那晚在楼下为我唱得歌。
永恒的微笑,和你在一起。
那束花消失不见了。为什么我一看见红色,就会头痛欲裂?
上次在山庄里,看见那些红色的布景,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这次看见红色的花,还是恐惧。
到底我身上隐藏着是什么事情?
总觉得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和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爸爸从楼梯上摔下来就变得傻傻呆呆,我一出生妈妈就死了,爷爷听到我说出那个梦的恐惧和不安,伊纭希对我的敌意,骆夜翎对我的爱,这些,无疑都紧扣着十岁那年的事情。
手慢慢伸进衣服里,拿出那条项链,紧紧的握住。
我得再做一次催眠!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找那天为我做催眠的心理医生,可是找遍整个桐城都没有他的踪影。
或许,对爷爷来说,我有没有记忆都不重要。
自从我偷跑出去见过ella后,爷爷对我的行动管制得越来越严,甚至身边的保镖增加到了八个,我走到哪里他们都跟到哪里,见见夜翎都很困难。
“怎么了?不高兴?”骆夜翎伸手触碰我的头。
“你有见过约会的人后面跟着一大群保镖吗?我是在和你恋爱?还是和那群保镖啊?天天跟着我。”我郁闷的排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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