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我看着我,好像我立刻会扑上去把你给扒皮拆骨一样。
桑艾栗听他一说,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在他们吃惊的目光下,我点头默认。
“难怪!难怪!我看着你很眼熟啊!原来你是乐彤珈!那个——那个——误会啊!都是误会!”习英侠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干呵呵的笑着。
我腼腆的一笑:“没关系。放心吧。我不会怪你们的,相反我要谢谢你们。”
听我这么一说,两人同时长吁一口气。
我看着手上的戒指,联想到韩彻夜手上的那枚戒指——
他的戒指我摘下来过,能和我这枚合在一起。
为什么他们说,骆夜翎手中也有形同的一枚?
而且还是金色的?
“你刚才说骆夜翎手指上也戴着我手上这枚相同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