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发现了他，他这才走到我面前来。

“拾儿，去看看阿妈在做什么？”我支开拾儿。

“我从诊所里拿了些药来。你抹在脸上，先消炎。”他递给我一盒白色的药膏。

“谢谢。”我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段医生！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脸吗？”

他蹲下身来和我一样高，“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淡淡的热气铺散在我的脸上，因为光线较暗，我看不清楚他的脸.

“你以前为什么不医治你的病？这病，发作起来的时候，会伤害到其他人，你以前也发过病，素人婶也用绳子捆着你，你可能”他坐了下来，指指我手腕上的伤痕。

“不是阿妈，是其他人。”我拉拉身上的衣袖，遮盖手上那些伤痕。

“她们？怎么可能？”

“又怎么不可能？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我是疯子，其实她们比我更疯狂。每次都是趁阿妈不在家的时候，冲进来用麻绳捆住我的手和脚，她们扭曲的脸庞上透露着变态的快乐，折磨我就是她们最大的乐趣之一。

“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我也遇见过。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捆住吗？”我不理会他，走进房间里去。

“段医生，段医生，你在吗？静美她脚痛的厉害。你快去看看。”门外，响起一个嗓门高调的声音，她不断的重复着，门被砸得“啪啪”作响。

“我在。叶阿姨，怎么了？静美的脚痛吗？我给足了她止痛药啊。”

“这——我——我怎么知道啊！你快去看看吧。”

“那好吧，我去给素人婶说一声。”

“我去帮你向她说一声，你快去吧。”静美的妈妈二话不说走进来。

“那好，我先去看看静美。”说完，就听见他急匆匆的离开。

我打开柜子，天色昏暗，房间里的电灯照在婚纱上，钻石闪着它本身的光芒，让人眼花缭乱。我撩起裙摆朝向门口。

“静美她妈，你怎么在这里？你在看什么？”

“哎！——我——我——”

我回过头去，透过本是不小的门缝，我看见一抹匆匆闪过的身影。

“那什么，静美脚痛，我就先让段医生去看看，我这不是来给你说一声的嘛。”

“啊，静美没事吧？”

“没事，就是脚有点红——不是，是肿——”

“可是下午我看静美的脚，没有肿啊。”

我凑近门缝，看见她憋红的脸，有些语无伦次。她不时的朝伟这边看了看，“这——那个什么——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会知道。我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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