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

“小鱼！快趴下！危险啊！”阿妈瞪大双眼恐惧的指指我的身后。

转身，一个人拿着一把乌黑的手枪指着我。

那么相似的情景，可是，这一次又有谁来救我？

“砰！”

“阿妈！阿妈！”

那么一瞬间，阿妈冲上来紧紧的把我抱住怀中，压在身下。

她紧紧的握住我的肩膀，我闻到了血腥味，那么浓烈——

死亡，离我不再遥远。

这一次，死亡又与我擦肩而过。

是我太坏了吗？

你要这里将我身后的人一个一个都带走来惩罚我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代价，我们常常是难以估计的，因为我们对我们的将来无法预测准确。

如果可以，我不会让自己活下来。这样以来，我就可以不用失去更多的东西。

阿妈为我挡了一枪，她到死也不愿让我受到任何伤害。这两年来，她一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照顾，疼爱有加。

尾随出来的段晨亦找到我们，将阿妈抱回他的诊所里。

他对我只是苍白无力的摇了摇头。

“阿妈，阿妈。对不起，我错了，阿妈。”我紧握住阿妈冰凉的手。

我好害怕，害怕阿妈离开我，又一个亲人要离开我。

“小鱼……小鱼……”阿妈的眼神迷茫，看着屋顶。

“我在，阿妈我在。”

“小鱼啊，我记得……记得那时候……你第一……次叫我阿妈，第一次……对我笑……我很高兴啊。你说……你叫小鱼，是大海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游来游去的……小鱼。我也喜欢大海，它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

“阿妈！小鱼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对不起，阿妈。”

“阿妈……没有怪你啊。”

对不起阿妈！我知道错了，要不是我坚持要出去，你也不会受伤！

对不起！阿妈！

周静美冲上来，抓住了我的头发。“都是你啊！你这个害人精啊！你来了之后，这里就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现在还无缘无故的来了这些人！素人婶婶现在奄奄一息，都你害得！”

是！都是我害的！是我害死阿妈的！

“静美，静美，你干什么？放开小鱼。”段晨亦抓开周静美，推到一边去。沉痛的对我说：“小鱼，你抓紧时间。”

“不要！求求你救救我的阿妈。我不能失去我的阿妈。求求你啊！”我紧抓著段晨亦的手，哀求的看着他。

他蹲下来，握住我的双肩，眼神闪躲，“对不起，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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