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的烟雾缓缓吹散,无处寻找。
亮点消失后,他过来打开车门。
“咱俩换换。你酒都醒了,轮到我小睡一会儿了吧。”
车灯下,他醉意朦胧的脸上有些伤神。好像在追忆某些东西,忽然没了线头。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头偏向另一边。车内冷空气压抑着我紧绷的神经。
他身上的烟味虽冷却,却很清晰。
渐渐有些睡意朦胧,“为什么不是你?我宁愿……是你……”
他的低声呢喃,让我睡意全无,脑子忽然清醒起来。
“你从黑暗里走出来哭着问我,会不会痛?我以为是你回来了。我以为是上天可怜我,听见我的请求把你送回了!我说不会痛。痛久了,痛得麻痹了,就不会痛了。见到你那一瞬间,我的心还是很痛。可惜……你不是她。你和她,不一样。不一样……”
这个声音,仿佛是穿越了几个世纪,尘封在风中,低醇、哀伤。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许……永远回不来?”
车里越来越冷,冷到牙齿咬住唇,克制住它的颤抖,握紧手,长长的指甲触碰到掌心结痂的伤口上。
“如果,你是她该多好。你们……很像的……或者,你根本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