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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小娜和寥樱也分别在寥家门口,寥樱见蓟小娜没太多的事,也就放蓟小娜独自离去了。
蓟小娜在转弯处后,便加速回家,把单车直接扔在地上,关上了门,一层,一层,再一层。
她进了房间,把窗帘拉下,灯全关掉,一片黑。
她蹲下,把小脑袋抱在自己怀里;她恐惧,尽量把身子紧贴着墙壁旁;她无措,抽泣声一阵阵却无法给人听见。
蓟小娜静静待着,直到平和些,她打起了自己妈妈的电话。
那头听到了蓟小娜的抽泣声,不知所措的紧张起来了。
“没……没事……(蓟小娜哽咽着)妈……我没考好……我觉得我完了……”蓟小娜脑子一片空白。
诉说着,诉说着,我想她会懂,我想她不会懂。
哽咽着,哽咽着,我想她听得见,我想她听不见。
颤抖着,颤抖着,我想她看得见,我想她看不见。
那夜,野猫忘了休息,放肆地嚎叫。那夜,诉说了大半夜。
蓟小娜和妈妈打完电话后,心情渐渐能稳定了,她走进了琴房,空空的肚子却没有敢叫出声,蓟小娜靠在钢琴旁,一时想弹琴。
便把手指随性放在了键上,随感觉弹奏了起来。
调调很忧伤,在重复着。
蓟小娜拿起笔,记下了自己刚刚弹的曲子。
一时苦笑了一番:“没想到,这样了还能写出曲子……”
摇摇头,继续她的独奏。
这夜,我听见一曲,很美,很美,很美的曲子。只是有些哀伤镶嵌了进去。那晚,还下起了雨,那雨衬托得漂亮,像是为这曲子量身定做般,下得很尽兴,很无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