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着钢琴,总觉得有些感觉似的,把懒洋洋的气息拖到了音符上,乐呵地弹了一晚上。
“什么?”贾哲的声音荡在这偌大的房子里,阴暗背景色,被渲染了出来,他一脸的疑惑充满了贾家。
“就是希望你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澳大利亚,在那里读书也好!而且还能和父母在一起……”贾妈妈很耐心地和贾哲解释着。
“不觉得这样有些不可能吗?”贾哲很冷淡地说了句。
“不管你怎么想,去是必须的!”贾爸很沉默,说得也少。
“从小把我扔在这里,现在怎么又想着我要和你们在一起了?哼!太滑稽了……”贾哲仍是那口气。
“哲!你听妈的!啊……乖乖应了爸妈!”贾妈妈走向了贾哲,想尽量让争吵缩小范围。
“不去。”贾哲说得很坚定,并用特别死的眼神,盯着贾爸。
“你!咳咳……”贾爸不觉咳嗽起来。
“唉!注意身子!”贾妈赶紧走向了贾爸,给他那杯水,服下一颗药。
“……”贾哲东张西望起来,依然是特别激动。
“孩子!听妈妈的话,你爸身体不好……”贾妈似乎要说什么。
“咳咳!不需要解释那么多……”贾爸很激动地盖过了贾妈的声音。
“唉!都这样啦!还不说?哲,好孩子,你听爸妈的,你爸爸身体不好,医生……”贾妈妈不觉居然落下泪来了,贾爸看到这模样,就不再说什么,贾哲满脸的疑惑仍不得解。
这家的格调,实在是沉闷,贾哲有些要直奔出去的想法,但这疑问实在也是太多了。
“到底是怎么了?”贾哲嘶吼般的语态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