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臭假有才还要敲诈老娘!真不是人!快解析完再说……”那种吼叫,对于两人来说,就如同忘了一切,就这样,很是舒服人吧?
几天的忘却烦闷,让各自的生活都有了色彩,只是对于原娴,又是一个坛子装着醋,尤栎昱能做的,便是偶尔故意扰乱了原娴的思绪,让她忘了所谓贾哲的存在。
“原娴,你看着,下回考试我会赢你的!”这种无聊的挑战,让原娴觉得尤栎昱倒是像个孩子,不过能让她找到奋斗的理由,也算不错了。
“好,我看着你是怎么输的!呵呵。”原娴说得也像个孩子,尤栎昱偶不时的释怀,也在滋生。
但在末考的前两天,贾哲正想来说他不用再来了,但正好才进院子,就听见一旁响起的钢琴声,他走到蓟小娜家放钢琴的方向。
钢琴弹奏出的曲调,非常优美,那种熟悉感,很是舒服,只是……有些奇怪的揪心。
“是《为你谈情》……”贾哲听到这,心凉了半截,什么嘛?居然在家弹……还在这个时候弹!
贾哲埋怨完,静静听这曲完结,可又听到蓟妈妈的声音,心想蓟小娜还是和她妈妈说了尤栎昱,自己的多余感不知从那里滋生出来,再看了身旁的兰花,像是被冻死了,想着自己曾想告诉蓟小娜,这花不能暴晒也不能尽它受寒和干燥,可惜,这花还是凋谢了。
顿时生出的伤感蔓延着,“客观条件让我放弃,主观条件也在让我放弃吗?”
多余的问号飘在心头,听蓟小娜哈哈大笑的舒畅,更是讽刺了。
贾哲最终还是没进去,摇了摇头,自问了句:“是不是我们只能做路人?”然后离开了蓟家。
转身的动作不再被放慢,眼角闪烁的失落也不再被受关注了,好吧,路人……我们这样吧。
也许有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蓟小娜又是在卖弄她的“成果”给爸妈欣赏;
也许有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蓟小娜还在等着贾哲帮她修改她的最新创作;
也许有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株兰花凋谢的原因是花期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