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在人亦不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一滴泪散落手上，这是自己的眼泪吗？他的头有些晕，感觉周遭都是那人的身影，在他跟前漂浮。

德妃端坐其下，自是知晓聂祈然的心思，看来，死去的那人已然活在聂祈然心中，挥之不去呵。眼看聂祈然失态，她起身来到皇上身边，不顾闲妃阻隔握住他的手，“皇上，这是玉妃娘娘，您看，她的舞多美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聂祈然内心震惊于自己的失态，未及言语，低着头沉默一会儿，便抬头，笑意莹然，“朕刚才有些头晕，多谢德妃。”转过头看向舞毕的司徒美玉，“爱妃舞姿优美，与这流云剑搭配的天衣无缝，这流云剑从何而来？”

“三年前美玉在天山奇颠偶遇一世外高人，他将此剑送与美玉，说是相赠有缘人。”众人面色各异，唯有聂祈然不动声色，萧云锦内心鄙夷，这司徒美玉撒谎不待眨眼的，还天山奇颠呢，恐怕你还没上去就先冻死了，得问问易风，自己的宝剑怎会到了她的手里。

“姐姐舞姿实在动人，敏月自小长于边塞，我们那里的舞蹈与这舞又有区别。皇上，敏月献丑，请皇上一看。”聂祈然本就心思不稳，现下对司徒美玉，心思复杂，恰好赫敏月转移视线，当然再好不过。

赫敏月跳的是边塞舞蹈，不若江南舞姿绰约，却尽显豪迈大气。赫敏月自小习武，将武术与舞蹈结合，在风中更显英姿飒爽。忽然一阵微风拂面，众人顿时闻到一股香味，带着独特的草原的气息。赫敏月贴身女仆姜黄解释道，“这是我家小姐身上特有的清香，在我国，这是祥瑞的象征。”

萧云锦面色大惊，这股香味她曾经闻到过，这不是细雨上次准备的夜行衣上的香味吗？她看了眼细雨，细雨低眉顺眼，自觉认错。嫁祸给赫敏月，解除自己和哥哥的危险是不错的主意，但无故害她被牵连，实在于心不忍。

再看看聂祈然，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身旁的江湖一脸慎重，恐怕聂祈然对付赫敏月，已然想好万全之策。该如何保她全身而退？萧云锦眉心紧蹙。

细雨轻推下她，她一抬头，便发现众人都在看她。闲妃笑着说，“妹妹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萧云锦收回心思，笑了笑，“回姐姐的话，云锦在想该表演什么为大家助兴呢。”说罢，萧云锦起身，看了眼细雨，为了不连累赫敏月，她只能除此下策了。

“云锦手拙嘴笨，献上排箫曲。”语毕，萧云锦自身上取下排箫，箫声清逸而出，思悠悠，情重重。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她这次吹得曲子曾在陆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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