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可知，我为何独独偏爱这几份小菜？”闲妃望向聂祈然，他今日情绪不对，她微微笑着，替他斟满酒，“臣妾不知。”

聂祈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些，都是她最爱吃的菜。”闲妃面上一顿，知晓他说的是慕容青璇，心里酸楚不已，死者已矣，却永远活在皇上心中。

“我第一次见她，是她十五岁那年，在栖凤阁。那日，我被宫廷侍卫追杀，逃到她的宫殿。”聂祈然笑笑，接着说，“我那时真傻，还以为看见了天上的仙子。她才十五岁，就那般惊采绝艳。面对我这个突然闯入的刺客，她从容有度，姿态高雅，不仅放了我，还给我金疮药疗伤。”聂祈然说到此，眼眶有些湿润，“我本想就此逃出，又恐她给我指的路不对，便决定在她的宫殿待一阵，等侍卫们放弃搜捕再离开。我在门外，听到她的侍女问她为何不讲我擒下？你猜，她是怎么说的？”

聂祈然看向闲妃，闲妃头一次在皇上的眼里看到浓浓的情愫，丝丝缠绵，绕也绕不开，皇上口中的女子，果真是聪敏大度，令自己自叹弗如。“臣妾不知，还望皇上示下。”

聂祈然站起身，望向天空的明月，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她说我有一双善良的眼眸，拥有这样眸子的人不会是坏人。”

聂祈然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是，拥有这双善良眸子的人亲手毁了她全家，杀了她父皇母后，推翻了她的江山。你说，她是不是看走了眼？我这种人，当日，就应该被宫廷侍卫拿下，被碎尸万段。”他的情绪有些崩溃，抓过酒壶一饮而尽，他脸上闪着泪花，闲妃看着心疼，急忙扑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失声痛哭，“皇上，皇上，不怪你，怪只怪上天的捉弄，怪只怪命运无常。”

聂祈然喝醉了，他哭的象个孩子，“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那孩子已经快出生了却胎死腹中。都怪我，我杀了她们，我是凶手。”

闲妃忍住泪，心疼皇上，“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半晌，聂祈然停下哭声，窝在闲妃怀里，“我帮娘亲报了仇，推翻了慕容家的江山，但，我为何还是不快乐？”

闲妃心疼不已，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知该说些什么。“自从看到萧云锦，尽管她一再隐藏，她们确是如此的相像。”聂祈然眼神中透出亮光，抓紧闲妃的手，“你说，她会不会死而复生？”

闲妃大惊，面色惨白，死而复生，实在奇怪。皇上当年亲手将她埋葬，况且当时她的尸身已然腐烂，若是死而复生，岂不是太过诡异？

“这怎么可能？皇上，您近日是否休息的不好？”闲妃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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