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不迟……”
“不,要为我爹报仇,我现在就要为我爹报仇!”万纤纤哪里冷静得下来,又起身向他扑去。
“啊!”梁冶然惨叫一声,因为万纤纤咬住了他的胳膊。
“你松口!”梁冶然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
万纤纤却只是咬得更狠,死死咬住不松口。
鲜血从伤口渗出。
“哇,你是属狗的吗?都把他咬得出出血了!”林匆惊道。
慢着,这句话不是梁冶然说的,也不是这个小姑娘说的,马车里没有别人了,那么这句话是谁说的……——万纤纤陡然感到一阵惊寒之意。倏然间又昏了过去,瘫倒在梁冶然的怀里。
“终于松口了……”梁冶然嘀咕道,低头摇了摇万纤纤,“万姑娘,你醒醒……不是吧,你怎么老昏倒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