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怎会不明白?
于是赶忙恭声应着,脸上的笑容更柔了几分,从盘中拣出一个双米粽子,放在一旁的小宫女递上盘子中,亲自动手解了棉线绳子,又用银箸分了一半下来,又用小银剪刀剪去过长的粽叶,将余下的粽子并着翠绿的粽叶,一起递到太后面前。
太后一笑,唇角的笑纹像涟漪一样层层散开,抬手握住李靥尚未抽回的手腕,见她腕子上仍旧带着幼时她赐予的那只和田玉镯子,不由叹道:“靥儿长大了,这镯子摘不下来吧?”
李靥垂首,笑靥如花,“皇祖母当年那亲自为靥儿戴上这只镯子,从那以后靥儿的这镯子就从不离身,如见就算能摘得下,靥儿也舍不得。”
太后松开李靥的手腕,夹起那双米粽子,送入口中,慢慢品着,半晌才道:“哀家这群孙儿里,就数靥儿最贴心,还记得哀家爱吃血糯米。”
一旁的李丰在这种场合下从来少言,听见太后这话,微微扯了扯唇角,心道,他这个堂姊最大的能耐,不是那一副惹人爱怜的好皮囊,也不是那一手令人叫绝的高妙琴技,而是能在皇宫禁院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讨得所有人的欢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