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不懂用毒之术,亦不太懂剑法轻功,她所擅长的言语之能,似乎对沈璧严没有半点作用。她已尽力周旋,却还是被他一步一步逼到了退无可退之境。“我又不是璧佳,怎知璧佳是否知晓我心中所想,沈公子退后些吧,这样的形容,叫人瞅见了,成什么体统?”
沈璧严微微前倾着身子,同李靥贴的更近了些,朗月清辉之下,少女端方秀美的容颜已红的要冒出白烟似的,“翁主多虑,此刻这栖霞幻影阁之内,除了你我,再无旁人,舍妹如此费心安排,翁主既然是身负重任,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才是。”
李靥此刻才恍然大悟,只怪自己之前只想着如何勾住了沈璧严的心,却忘记了他少年成名,执掌沈家偌大一份家业,定然不会只是个承蒙祖荫、徒有其表的纨绔。堂堂翁主舍近求远、南下学艺,本来就有三分蹊跷,自己客居这段日子沈璧佳处处有心安排她二人独处,纵使沈璧严是块木头,也该觉察出其中微妙。那一句“倾慕”的谎话瞒得过年纪尚小的沈璧佳,却断然不可能叫沈璧严也信以为真。
事已至此,只怕已是大事不妙。
身为李家女儿,为祖宗江山办的头一宗大事眼看着就要漏了马脚,李靥只觉得头大如斗,顾不得男女大防,只想最后尽力一搏。
沈璧严眼见着身前的小女子被自己说中了心事,脸色乍红乍白变幻莫测,还道是她已然恼羞成怒,却不想这一贯端方贵重的永安翁主却忽的抬起头来,凤目之中闪耀着孤注一掷的坚定神色。
李靥点足凝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唇瓣如同这秋日里柔嫩的桂花瓣,带着三分清香七分甜蜜,轻轻贴上了他的唇,震碎了他的心神。
